刚过去的春天,碰见过一个“在一起”的故事。 那天约了朋友吃饭,有点雨,朋友叫了的士在市府门口接,打着电话急急忙忙地催我动作快点。基于电话中他已经不打算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我只好相当识趣地抓着包拼命往东门冲——那时候人民公园的路灯刚刚亮起,恰到好处地调亮了树荫下的光线,以致于我在斜坡下与那对恋人擦肩而过时,能够看清女孩子的样子。 是我的同事。她站在斜坡的转角处的人行道上,与之面对面的男孩则站在靠下的人行道下,两人手臂下垂,双手伸出轻轻地握着,似乎还有点摇摆,他们没有靠得很近,可就这一个动作就填满了相隔的所有空间。同事的长裙被风带起来一点点,在脚踝处摇曳生姿,衍生出的万种风情与手臂上弥漫的恬淡温馨各不相干。我从他们身边飞奔过去的时候同事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嘿了一声,我也干笑了一声,有点怨自己搅了这个画面。 快到吉祥路的时候我忍不住又回了次头,还是看到手握在一起轻轻地晃啊晃,脸上的表情是看不清了,只剩下路灯投进树影时轻抚轮廓而镀上的两个背影。上了的士猜测应该是同事要加班,所以男孩子绕过来说会话,偷着时间为对方打打气。后来过没多久,知道他俩结婚了,没有摆酒没有拍照,领了个证就在一起了,想起那天看到画面,唏嘘到白纱再美,或许也美不过那天傍晚,路灯光线顺着飞扬的裙摆蜿蜒而上,悄无声息为她量身缝制的嫁衣。 春天过旧了的时候,我又听说了一条“要放弃”的短信。 之前就听说她跟男朋友分手了,语气搞笑,所以谁也没把这事当真,她也没有任何后续报道,所以这个话题也就这么的了。有一天她约我吃铁板烧。我窝在家里懒得出门。第二天她告诉我,她自己去吃了。 “我自己点了一个铁板一个青菜,后来怎么吃都吃不完,我就给他发了条短信‘无论我有多贪心,都无法自己一个人吃完所有的铁板烧。’”我是那个时候才确定她之前的通知不是在开玩笑。 几米在《你们我们他们》里面画了两个丑丑的小姑娘,她们趴在麦当劳的长桌上小声说:“他对我发过誓,但他还是背叛了我。海也没枯,石也没烂,为什么他没被雷打死,被车撞死?为什么月亮依然明亮皎洁,星星也依然灿烂如昔?风轻轻吹,云慢慢飘,这世界并没有任何改变。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这么难过,连最爱吃的麦香堡也吞不下?”——没有眼泪和没有倾诉的分手,对于别人来说那么不真实,但我们这些明明不懂得安慰人却又不习惯不被寻求安慰的“别人”,都知道些什么? 有些情感和经历恰如春中柳色,轻描淡写,点到为止,却也毫不妨碍它们背后的磅礴,只是这种盛大被珍藏在心里,收敛着气息不去打扰别人,低着头,从旁观者的窗前碎步而过。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4月,几个与我无关的启程让我想起一些什么,还是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北京,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背着包,跟如今的她们一样,在你的背影里徒步过。于是面对这一段段与我无关的跋涉,我试图奋力向前,逆水行舟,却被推回往昔岁月。 去年的这个时候,火车上有个黝黑的背包客,他说他此行是去北京拿签证的,大抵是去个很冷很远的国家,我没记住,只记住他说他走过很多很多地方跟很多很多不同的驴友搭过伙陌生的他们一起见过尼泊尔的纯粹另一批陌生的他们经历过西藏虔诚,他说,你一个人,要学会买泡饭,要学会把重的行李压在登山包的最底层再用屁股支撑分担双肩的重量,要学会时刻记录自己的初衷,以免走太远,忘了一开始是为什么出发。 东城区的青年旅舍有股好闻的木味,有50块一天的房租和5分钟胡同路程能到达的地铁站,床单是干净的绿格子,床头灯是温暖的桔黄色,拉开窗帘是北京半拉子时灰时蓝的天,对床的姑娘是从东北来考执照的,软软糯糯的普通话像夜里的被窝,平静而安心;后来她拉着行李走了,进来了一个上海姑娘,说是结了婚30岁了,鲜活得像个大学生;我们约好一块拼车去爬司马台长城,她站在烽火台上转身跟我们挥手的时候,让我盲目地相信在我30岁的时候我也能坦然地对着逝去挥手;再后来住进来个文艺女青年,是过来看音乐节的,她在午夜里跟着我们去泡吧,试老板给她推荐的百利甜,晃着酒杯告诉我们她经历过的《木乃伊3》的拍摄现场,说着说着就傻笑起来。走的那些也是她陪得我吃最后一顿饭,水煮鱼,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就是吃,3点钟的饭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和一大碗红彤彤的食物。旅舍的老板喜欢不厌其烦地说,你是广东那边来的吧,只有广东来的丫头敢在这时候的夜里上面为围巾下面穿短裤。 天安门去了两次,一次是自己去的,刚到的马上就朝着那个全中国人民都知道的地标式建筑奔,站在华表前问人家人民大会堂在哪。北京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红色的宫墙衬着瓦蓝的天,这时候才知道小学课本上“瓦蓝瓦蓝的天”是个啥概念,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大:华表是巨大的,城墙是巨大的,毛主席是巨大的,我们都只有仰望的份。都说中国是个人崇拜严重泛滥的国家,这也未尝不可——没有信仰的民族是可怕的,如果不能信仰,那就盗用崇拜来起到压制作用,让我们零散的争取有个一致的方向。 后来去了北大,小曼硬是让我在北大门口留影一张,由于亲戚太多相片始终没有发表。她带我去北大饭堂吃不贵也不是人间美味的饺子,因为北大名号的缘故,势利的我那顿吃得尤为香甜。怎能不势力呢?这里的学生脸上就是有种说不清是他本有的还是我冠以的骄傲,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常年廉价但高水平的话剧、舞蹈、讲座等文化饕餮,或许是因为在这里饭后散步也有机会能遇见一些之于我只能是个名字的大师,或许是因为这里文科院系以两排四合院的形象呈现,初春之时,中文院办紫藤满架,绿蔓遍墙,风一过,爬山虎就把靠在墙边的单车遮了个犹抱琵琶,一切影影绰绰,恍若隔世,或许什么都不是原因,只因为这里有行行银杏,春天的绿色才绽放,就让我有了秋天金黄的期待。我让小曼带我去看北大公主楼,她却只给我介绍楼下的流浪猫,她说这里有只流浪猫,没有主人,每个人都愿意喂它,所以它是一只有很多名字的流浪猫。有点像《侧耳倾听》里的那只“诗歌”,他也有着很多名字,最主要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里面有个孩子唤它“诗歌”,那只猫每天按自己意愿坐地铁,去不同的地方,吃不同的晚饭,睡不同的窗,接受不同的温暖,背负着不同的称呼过只属于自己的人生。可能这只猫让我记这么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有人都可以命名它,可是只有它能使唤自己,决定自己明天的方向。 最后的这段我有点畏惧,因为我在北京下午的地铁站里,欠她一个拥抱。她从我第一天到北京就若即若离地陪着我,给我恰到好处的空间,满足我所谓独行的虚荣心,但又使我不至于太寂寞。我们赖在钟表管前的长凳下看黄昏一点一点在红墙上老去,看千百年的岁月藏在护城河旁剥落的地面上;我们在后海的酒吧里头顶头为共同的朋友写明信片,她告诉我明信片的名字叫“散落天涯的爱”,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即将要散落天涯,不知道会有更多的明信片风尘仆仆地出发,直到泛黄才到达让我们羡慕的彼岸安慰羡慕我们的人;我们去798看有意思的涂鸦,她看不懂我最欣赏的一副画,那幅画叫《女人花》,作者用俏丽的粉红画出了腐烂的意图,至少我认为那是腐烂的意图,里面有许多张少女的脸,掐熄的烟头藏在这些粉嫩的空隙里,悄悄散播谣言,她没看懂,幸好她没看懂。有几个晚上她就睡我上铺,有几个街角她就在我侧身,最后的一站她就在我面前,她说,我们抱抱吧。我说不要,丢脸丢死了。后来她上了呼啸而过的地铁,我也上了呼啸而过的地铁,另一个方向的。对于那个拥抱我总是无法释怀,我们上过长城,我们去过南锣鼓,我们还让榆钱打着旋在身旁翻飞,但是没有完成一个完整的告别,失落的拥抱就留在北京地铁里,怎么也补不回来。 最后那天上午,我去了天坛,一个人看北京的老头老太太们在公园跳舞、下棋、给自己儿女介绍对象,后来同住的女孩来了,她说鸵鸟我们去玩回音壁。于是我站在这头喊:喵喵~她在另一头喊:鸵鸟~然后我们凑在一起,她说她听见我喊她了,我说我也听见了,但是好像是从背后来的,估计是站得太近。然后我们又站远了点,我站在这头喊:喵喵~她在另一头喊:鸵鸟~然后我们凑在一起,我说我啥也没听见,她说我也是。怎么办呢?再喊一遍吧?那好,我们跟着成功的例子调整了自己站的地方,我听见她在喊:鸵鸟~声音就在面前的墙壁传出来,似乎就在墙背面。我尖叫说:听见了听见了!!!她冲过来傻笑——喵喵,你是不是也很久没那么期待听见别人喊你的名字?还是说,你已经期待了很久,终于听见了,有人热烈地,喊你的名字? 最后我就离开了那,离开了那些萍水相逢的人们,离开了湖面飘着榆钱的北京。到现在我已记不住它的模样,记不住沙漏里白俄罗斯的味道,记不住海淀区里泡桐的颜色,只有我离开那一刹那南锣鼓的灯光,还历历在目,那是日落以后,夜深以前,一天最美的时段,恰如成长之后,老去之前,遇到的你们。 4月的北京,让我那一颗不死的贼心在料峭的春寒里,跳得扑通直响。
cherry是一只很安静的小兔子,她几乎每天中午都跟我睡在一起。我们在经过无数次抗争最终获得的小小领地上拉开床,头对头地躺下,像托儿所的小朋友们,我偶尔还会伸手敲敲她的脑门,或者在她躺下之前把她的枕头拉走,听她说一句:“乜你甘伽!” 但是cherry有一个让人很不爽的习惯,就是每天的13:55,她就会起床,轻轻地开始收拾她的被子和床,然后轻轻打开门,回到她的岗位上继续工作。13:55分,oh no!那5分钟对于嗜睡的我是相当地重要的!于是我经常对她耳提面命,教育她扰人清梦是很恶劣的行为。她一脸无辜地回嘴说你可以继续睡啊!靠!你都起床了我哪好意思继续睡啊! cherry有这个习惯倒不是因为她的睡眠比我们都充分,相反,我们能睡的时间还真的不太长,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另一方面是因为处里的人都特别爱在饭后天南地北,例如听师傅的bb又崩出些什么少年老成的行径,听周核心在拼命为cherry和万绿湖小王子勾勒美好的未来,还要听上来故地重游的L先生为外办急着结婚的黄金王老五数落婚姻的种种不幸——“结了婚都一样!很烦的~~我现在跟她在一起看电视都觉得烦!!恨不得叫她走开”——他左手叉腰,右手一挥,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之势表达他的恨铁不成钢。然后,我们就发现,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按cherry的说法,是因为boss经常13:55就开始按他的催命铃,可是大姐,boss出访了你就不能稍微改动一下你的行程表吗……终于在我协调多次未果的时候师傅发话了:你们怎么都起得那么早啊!2点钟的时候我见到没有一个处是开门的!我马上以小人得志之状打压她:对咯!你起床了我就不好意思睡了得起床!我起床了师傅也不好意思睡也得起床!你这个严重影响我们休息质量的罪人!今天中午命令你!2点1才能起床! 于是,时间嗒嗒嗒嗒,来到了13:55,cherry翻了个身;时间嗒嗒嗒嗒,来到了14:00,cherry又翻了个身;时间终于嗒嗒嗒嗒来到14:05,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起床,迅速收拾被子床铺,飞也似的冲了出门。 cherry是只被工作折磨得有些神经质的小兔子。她几乎每天中午都跟我睡在一起。我希望,她能快点找到一个庇护,然后在里面沉沉睡去,不知晨往而昏至。
国王每天到王后的坟前痛哭。冬天到了,坟上铺了一层白毯子。到了春天,太阳把白毯子扯掉了,国王又娶了新皇后。 ——安徒生童话 童话之所以是童话,是因为它们认为每一个春天为都有着转机。在草长莺飞里,失落的人不悲伤,遗弃的人被拾起,一切都有一个新的开始,是谓童话。按这种逻辑,在春天有了转机的故事,都能纳入童话范畴,我很幸运能听到这么个故事,或者说是结局,或者说是开始,并且祝福他们。 这个童话是从一颗钻石开始,折射出“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地在一起”这个结局。我们都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接受同龄人拥有了一颗钻石戒指,但是它就是环绕在指根处,高调,张扬,闪闪发光。然后是一群女孩子的尖叫,这种自然的起承转合回应了麦当娜高呼的“钻石钻石女孩的朋友”宣言。 大学班里100%的女孩子都知道她的故事,50%的女孩都参与过3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拆散”大行动当中,到现在还会有人津津乐道当初是怎样为了解救一个小红帽而对大灰狼群而攻之,掩护,撒谎,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其目的就是为了成全自己心中的英雄主义,为了把princess从一个又矮又穷又不上进而确实又对她很好的平民中解救出来。 这场起义当然没有获得成功,大家伙费了好大劲之后小红帽还是投奔了大灰狼温暖的怀抱,大灰狼也不计前嫌地依然对她很好。于是那班满腔热血的大学女生恨铁不成钢地等待他们“迟早分手”的结果,结果就是以一个钻石订婚戒指为结果——这才是真正的童话,一个平庸的故事不屈不挠地成为童话。 钻石说明了很多事情,说明大灰狼现在有了经济实力,能够动辄斥巨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巨资)讨小红帽欢心——经济实力有说明了很多问题,说明他已经摈弃了当初种种的不上进,真正为了能够得到一个女孩而发奋起来——发奋也说明了很多问题,说明了,他们已经具备了幸福的可能性——而这一点,就是让当初一堆拥有高情商但只有低智商的大学女生为之无私捍卫的根本原因。 终于幸福地在一起——无论是王子和公主,还是大灰狼和小红帽——这是这个春天最动人的童话。 ———————————————————————————————————————————— 钻石戒指是情人节礼物,当然,在这个远去的节日收到礼物的不止小红帽一个。或许彩虹收到的东西没有小红帽的贵重,但是她比小红帽幸运,手牵手跟齐先生走着平坦的康庄大道,撒些小娇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听我很认真地教育她要控制自己的物欲她也很认真地表示要好好改正向党组织靠拢然后依然故我。这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却还算有良心地在告诉我她情人节又有多快乐之前问我是否过得快乐。我说很快乐啊。她说那你干了啥?我说我忘了。 我知道我走上新冶的楼梯,跟一帮朋友们在一起;我知道我走下新冶的楼梯,跟一帮朋友们说再见。后来听说我又跳舞唱歌骂脏话让某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喂我吃蛋糕拉着我忧郁的小姐妹托付给谁谁谁之类的,这么听来,是很快乐,只是不争气地忘了大部分的细节。明晨遇到,亦记不到,和谁在醉酒中偷偷拥抱。 彩虹对我的放浪形骸表示了惯例的震惊同时也告诉了我她收到了什么礼物齐先生怎么弄巧成拙因为一顿大便整了个搞笑的惊喜,然后她说,我当然会记得,是你介绍他给我的,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高中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收过情人节礼物。但是我能让你收到,我很开心。因为所有王子和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之前,都有那么一个童话角色穿梭在他们之间,那是一只青色的小鸟。据说,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小鸟,能够飞过高山,飞过树林,飞进寂寞的城堡,给不安分的公主带来真正的爱情。我谢谢你,让我在童话里也有这么一席之地。 "国王每天到王后的坟前痛哭。冬天到了,坟上铺了一层白毯子。到了春天,太阳把白毯子扯掉了,国王又娶了新皇后。"童话里没说,国王等过了多少冬天,才等来他的新王后。
关键词:火化 L先生以相当高的资历轮岗到我处,领导甚为重视,竭力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其亦异常认真,凡是必事必躬亲。近日我办一离休老干离世,L先生被钦点为治丧委员会委员,终日为故人礼俗奔忙,但也不忘告之行踪,曰:赴火葬场。别科室同事觅之,我处同事答:“他去火化了!”待其完成火化事宜,于墓园筹备追思会之时,又有同事觅之。我处同事不忘与时俱进,故更改答案——他在银河园! 关键词:你听我说 horatio是外办传说中的帅男,平时风度翩翩,仪表万千,遇事冷静,谦和有礼。有幸参与到其喝醉的世界当中,承蒙他以泰山压顶之势对本菜鸟耳提面命——陈彦,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嗯,什么?——你听我说,我跟你说啊——嗯,说什么——你听我说,我跟你说,跟你说啊—— …… ——你听我说啊——我听着呢!(微愠)——然后他朝我优雅神秘地一笑,然后抽身离去…… 关键词:秘书 我处有个少数民族同事,姓氏甚鲜——蓝。有一外单位合作伙伴时常电致,以鼻腔共鸣表达自己的致电目的:“请问,男(蓝)秘须(书)在不在?”接电话的新同事一愣,寻思还有人指定性别地寻人,怪哉,于是回答:“男秘书不在,女秘书要吗?” 关键词:蚝 初一加班,散后boss为慰劳工作人员,提议共赴蚝得喜宵夜。抵达后,Z处抬头望着食肆招牌深思,继而感慨:“这个名字跟wdr的很像嘛!而且wdr也很像只蚝啊!肥得很像只蚝!”雷人雷言笑倒了一片,Z处处变不惊继续修改自己言论中的漏洞:“就是冬天的蚝!因为夏天的蚝很瘦!” 关键词:野战 饭后,大家讨论“倘若”有空,该去哪消闲,一清秀女子高声提议——我们可以去打野战!!在场男同胞非条件反射地马上大笑,该很傻很天真的女子继续很认真地补充——就是打野战啊!你们笑什么?就是在野外的那种!——某男同事边擦泪边下评价——小姑娘很开放啊! 关键词:剪发 某日赴宴途中,与贵人聊起剪发事宜,共同表示某知名发廊某知名理发师手艺相当不错,车内顿时附和声一片,G处很好奇——你们女孩子剪个头发要多少钱?没人愿意透露该天价。后遂G处在言谈中觅得蛛丝马迹,断言“操!你们女孩子剪一次我们男的可以剪两年!我改天也要去剪!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贵人斜起漂亮的凤眼瞟了他的寸头一眼——你没有土壤。 关键词:代沟 某日加班,保密室代订工作餐,为表贴心,每人获赠奶茶一杯。次日,G处在班车上抱怨:“昨天那个奶茶喝得我一宿没睡好!应该叫汤嘛!喝啥奶茶?!小X你是不是也睡不着?”年轻的小X一脸无辜地“不识抬举”——没有啊?我睡得着啊。G处悻悻而归,叱——这就是他妈的代沟! 关键词:套 G处有急事找H处,致电,无应答,再致电,无应答,三致电,无应答,怒骂:“你说你们女的买个手机干嘛?!手机是用来听的!你们放在包里听个鬼啊!那你还拿手机干嘛?!放在包里还不可恶!最可恶是你们有的还要给手机带个套!我们迫不得已才戴套啊!!你们没事戴什么套?!” 关键词:房事 我办存量公房须出售,诸多手续颇为棘手,办处领导频频开会,干部职工也为该事搅得鸡犬不宁,疲惫不堪。是日,会毕众人起身离去,某办领导摇头感慨——最近房事太频繁,受不了哇!